枉啊!”
朱由检冷笑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庄园对账,我去问那些农户,如果你们每亩只收三分银子的租,我当场给你们道歉,并且每人赔偿你们一千两精神损失费。
但如果你们收的是5成租,我要了你们二人的脑袋。”
两人连连摇头道:“王爷,账不是这样算的。”
“那该怎么算?”
两个管事腿都软了,一个劲儿磕头:“王爷明鉴!世宗皇帝当年定的子粒钱就是三分!今年遭了旱灾,宫里都只收一分七厘!奴婢们真的一文没贪啊!”
“拿宫里的规矩来压我!”朱由检冷笑一声,“那些地现在是我的!规矩要按我的来,三分银子,你们打发叫花子呢?”
他站起身,眼神冷厉。
“沈飞。”
“在!”
“集合卫队,押着这两个东西去庄园。把那些粮食,一粒不剩全给我抄出来!”
沈飞一抱拳:“遵命!”
士兵们轰然应诺,押着两个面如死灰的管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