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沟壑愈发苍老的脸,显得城府极深。
“那小子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你觉得他可能会只带八百轻骑来疏勒?”
“而且我跟他交过手,那小子我可以百分百告诉杰西上将军,他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险和棘手。”
“任何敢轻视他的人,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我是如此,已经死去的秦王也是如此。”
“一个不到两年,宝瓶州便有十万大军,北凉如今得到了粮草,疯狂招揽兵力,少说兵力也达到了十五万之上。”
“等秋收后,以他在民间的号召力,总兵力至少能够达到三十万以上。”
“但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魏王目光灼灼看向尚杰西,“他们有超越这个时代的强大凶器。”
“不知道黑火药,尚杰西将军可曾听闻啊?”
尚杰西皱眉,“很强吗,那到底是什么武器?”
“不是武器啊,”魏王羡慕,“那是神兵利器。”
“我可以明确告诉将军,只要黑火药足够,八百镇北军就可以打败吐蕃军数万大军。”
此话一出,尚杰西脸色大变,“如此可怕?”
然而话音刚落,营帐外一批快马仓惶冲了进来,摔倒在了尚杰西的面前,已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报报尚杰西将军,赤赤论桑将军首级被斩,三万甲门军全体阵亡了。”
“什么!”
此话一出,尚杰西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