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外孙,他心里比谁都疼,只是不说罢了。”
沉疏影“哦”了一声,回头望向堂内。
她那位父亲依然站得笔直,侧影对着门口,一副“我才不难过”的倔强模样。
顾墨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耳语:“郡主,其实吧,主公早就命我等备好了兵马,就算您今日不来咱们,也该出发了。”
“顾墨!”堂内传来沉君临明显带着恼意的呵斥,“就你话多!还不快去?!”
“是是是!末将这就去!这就去!”
顾墨缩了缩脖子,赶紧溜了,生怕走慢一步,全化成火气撒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