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怎么会给进士准备寒衣?官家会说:“他们都已经是大孩子了,朕给他们发了俸禄,他们会知道冷了穿衣服,热了脱衣服的道理。”
但岳飞觉得这么说,陈奂心里会好受点,果然陈奂心里就很好受,去了馆舍住下,在吃了一块烤薯后又吃了一份酸馅儿馒头,一份豆腐汤,豆腐热热的,他吃了很满足。
他吃饭时,有人在外面偷看他,他也没理睬。
过来的是馆舍的仆妇,大家没见过探花郎,还是年轻的探花郎,还是南朝的年轻的探花郎,简直不知道要俊美光彩到什么地步。
有人指着牵到馆舍的瘦驴说:“看这驴也不太行。”
但其他人不信,非要过来偷窥,等偷窥完才能死心。
一甲第四名进城时引来了一阵喧哗。
在他前面,已经有其他进士来了,但就像岳飞所说,状元郎虽然是个四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的人,可人家是幽州人,人家穿得朴素但保暖,稳稳当当进了城,没半点奇怪的地方。
沈文翰不一样了。
他坐着马车来到燕京城,这么个玉一样的美男子,缓缓地掀帘,缓缓地探出身,缓缓地将他那张被狐裘围着的,雪白的脸露出来,立刻就引发了城门处一场小小的轰动。
有小兵偷偷在同伴耳边说:“这俩进士肯定有一个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