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一团臃肿草堆的顶端!
草堆顶端瞬间腾起一小簇火苗。
有人大惊失色,有人立刻就伸出了长钩,去钩那团干草,他们的动作还不很熟练,将火苗钩下去,可一个心急的人也连干草下的油布也一起钩了下去。
于是那个谋克就在战马转了一个弯,准备逃走时,远远地看到了那东西的真容。
那是一个黝黑粗壮的铁筒子,它架在木架上,通体泛着冷硬的铁色。
特别粗壮,那个谋克想,可除此之外,它看着就是一个铁疙瘩。
它没有什么杀气,铁筒的表面连兽面饕餮图腾之类纹理都没有,它就只是一个巨大而沉重的铁筒。
但那个谋克非常警觉。
他想不到这东西该怎么用,可他有一种混合着疑惑和强烈不安的本能。
就在战马已经转头,准备躲避两侧骑兵的追赶时,这个谋克搭上了第二支箭,这是一支破甲锥箭,箭头瞄准了那暴露出来的、最粗最厚的铁筒中段。
“再来!”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这一箭凝聚了他全部的气力和疑惑,尖啸着直奔铁筒而去!
“当!”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些微回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开,箭尖精准地命中了铁筒厚重的外壁。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在那个谋克被一支箭射落,摔倒在马下时,他仍然在死死盯着那铁筒。
那支足以洞穿寻常铁甲的破甲锥,射到了它身上,而后就轻飘飘地弹开了,不知哪里去了。
那黝黑的铁筒纹丝未动。
他在死前,连一个白点也没有看到。
金军接下来还发动了许多次袭扰,但都和这次差不多。
他们始终没搞清楚这铁筒怎么用,什么用,以及要怎样破坏它。
于是宋军带着它,一路来到了涿州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