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麸的粮,这是因为我们这里是苦寒之地,上天给了我们这样的土地,我们就该忍受,可我听说大宋南方的百姓,明明活在鱼米之乡里,可以喝鱼羹,吃米饭,却也要忍受同样粗粝艰难的生活,这都是战争的过错。这过错里有我们犯下的,我们反思过了,不愿再起争端,我们大金不会再起争端,至于殿下如何决断天下人的命运,全在殿下。”
这一席话语说的,不管好不好听,反正是给殿下架起来了。
不管是主和派还是保守派,甚至还有主战派,都被这番话给打动了。
他们说:“金人说的真假不论,咱们现在就说为了燕山府,咱们到底拿出多少钱来?那一千万贯两千万贯都是个数字,可数字派到老百姓身上就是多少人家破人亡,怎么南边的百姓就比河北河东的更卑贱,更该被敲骨吸髓吗?”
总而言之,不是大家不想打仗,而是国库已经没钱了,你要打仗,你还要发奖金,你还要让河东河北继续无法正常生产粮食,这无休无止的战争状态是不是也太长了?
咱们能不能歇一歇?那燕山府就在那,殿下,歇一歇吧,人家完颜粘罕都说不打了呀!
她回来之后就说:“必须再想一个办法。”
说完又说:“不对,不是再想一个办法,而是想一个理由。”
这个理由必须让南边的士大夫们也能受益,也能从这场战争中受益,他们才会赞同发行债券,继续将战争打下去。
可燕山府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打下去,或者这场战争有什么别的理由能说服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