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炉子,要源源不断地产出更好的铁筒,来日一定要将麟州受过的屈辱都讨回来。
西夏的使者当然是矢口否认的。
使者说:“殿下,我们党项人穷到地步,殿下岂会没有耳闻呢?说出来真让殿下笑话,我们既没有那么多石炭矿,也没有那么多铁矿,我们没有足够的工匠,也没有能养活工匠的粮食。往年我们总跑来劫掠,就是因为大夏穷苦,宋人富庶,我们只要是进了麟州,一粒米我们也要,一块木板我们也要,就算是一个破陶罐,我们也舍不得,着,偷偷地往上看,看面无表情的大宋长公主。
他狠狠心,露出了一个谄媚到无耻的可怜表情,“殿下,关中人的笑话,殿下难道不曾听闻么?”
殿下稍微动了一下。
“什么笑话?”
“‘西夏人就连宋人屙的屎也觉得香,一定要背回去哪!’”
长公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也不必这样说吧。”
那个使者一下子看到了曙光。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连忙说道,“以前我们也不过抢些财物和青壮,现在大宋这样强盛,我们是抢也不敢抢了,只愿世世代代为大宋最忠诚的臣子!殿下,我们岂有胆量,又哪有那个能力去开铁矿,炼铁器呢?”
西夏人是不可能当忠诚的臣子的,可他们现在豁出脸面,说这些恶心自己的话也一定要趴在她的脚下讨饶,一定也是察觉到了事态紧急。
长公主就说:“这就奇怪了,现在河东到处都传说你们带走了工匠,偷走了我们的技术,这话是从何而来的呢?”
使者很可怜地说:“小臣不知呀。”
“是真不知道,”她问,“还是装作不知道呢?你们兀卒就这么怕金人,不敢撕破这层脸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