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粗人,可殿下对俺有知遇之恩,俺若是听你讲这些诋毁殿下的话,俺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俺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
虽说这是个长公主的铁杆,但李若水就很敬佩他这些话,就低声下气地赔不是,又赶紧说自己不是有意要冒犯他。
过后李若水同几个太学生闲聊,就叹气说:“那李彦仙也是一条英雄,怎么就待安国长公主死心塌地?”
其他几个太学生面面相觑,小声说:“殿下起用他时,他毁家纾难的兵和钱都被收走了,流落在陈桥,同一户流民挤在一个院落里,那屋子连一床被也没有,空洞洞看进去只有一卷草席!除了殿下,也没有哪一位伯乐认得他啊!”
李彦仙听了这些话就不言语了,他只是一味地做事。
殿下说是西夏要有动向,可西夏的动向也是甜蜜得紧,李若水忙着照顾这里的百姓,西夏也派人跑过来看,话说得很动听,只是想跟着学怎么能在这种贫瘠的土地上种出足够人活命的粮食。
西夏人说:“相公且想想,难道我们大夏天生偏爱偷盗吗?还不是吃不上饭了,这土种不出来多少东西呀!要是相公也教教我们,我们也跟着学些种地的本事,以后我们就是好邻居,待秋收了,我们家家户户都供着相公的神位,感念相公的恩德呢!”
李若水虽然还是很警惕,不许西夏人在麟州随便走,可也给他们集中起来,找了个小农官教点农业常识。
整个麟州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其乐融融,直到某一天夜里,李彦仙突然从梦里醒过来。
有人敲他的门,敲得还很大声。
“西夏人!李将军!西夏人!他们趁夜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