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大展拳脚。
他也有亲信,他现在当了相国,他的亲信也要被他安置进朝堂,也要谋一个好位置,他觉得自己既然被推举成为相国,那满朝堂的女真宗亲必定对他是信服之至的,他现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完颜宗干也是这样告诉他的,不仅用嘴说,而且用行动来表示。
比如说在上京的街头,要是宗干的马车遇到了完颜粘罕的,必定是宗干后退一步,恭谦地候着相国的车驾先走。
又比如说各地送来了什么好东西,宗干必定请相国先挑。
再比如说某一个官员告老辞官,留出了空缺,宗干也一定请相国定夺。
完颜吴乞买那时候病重,每天似乎浑浑噩噩的,可太子合剌是个聪明的,他悄悄地问宗干:“伯父,相国如此,岂不是太看轻了咱们?”
完颜宗干摸着他的头,严肃地说:“相国手中有云中府数十万精兵,太子不可再有此臧否,岂知隔墙有耳呢?”
合剌就不说话了,再见到相国也更加恭顺,甚至呼为“相父”。
完颜粘罕哈哈大笑,摸着太子的头,认为自己本来年长合剌几十岁,又有如此声望资历,也确实当得这一声。
他其实算不得骄横,那些历史上权臣们干的,极飞扬跋扈的事,完颜粘罕没怎么做。
可他已经惹怒了许多人。
有些等缺的官员,有些忠于太子的宗亲,还有些则是出于正义和对这个国家的忧虑的人,已经暗暗将完颜粘罕当成需要被铲除的奸相。
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泽州起义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南下,送到汴京,先一步送到了上京的朝堂上。
饶是准备充分的赵鹿鸣在面对南方的农民起义时,也是灰头土脸。
而完颜粘罕则完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