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港口事务滚瓜烂熟的程无名。
总之就斗智斗勇吧,与人斗,其乐无穷,长公主就爱与人斗。她说:南边的酒好喝,甜甜的,抓到贪腐的也不用杀,我大宋不杀士大夫,去琼州砍甘蔗——不是,砍椰子去。
大家就交口称赞,并且献上了一些祥瑞:殿下,现在你参与到我们一起分钱的事务里了,这不赶紧登基真的很难让我们放心啊,殿下,快点吧,赶紧登基,然后不想生孩子就不生了,你先平平安安让我们赚五十年钱,我们饥渴难耐了。
殿下收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请愿书,劝进表,以及祥瑞,活蹦乱跳的祥瑞,有些是努力搜罗的,有些是临时染色的,那毛茸茸的小动物被染了色就很可怜,小女道牵着它们去洗澡了,洗完了什么红的仙鹤白的小鹿都恢复普通颜色了,还要大发脾气啄小女道几口,给两个年岁小胆子也小的啄哭了。
殿下说:“你们瞧瞧这仙鹤,脾气大的,比我爹爹如何?”
几个近身伺候的低头,想笑但不能笑。
赵鹿鸣拿着手里的信抖一抖。
“京城这消息送来的,怎么好像人人都忠心又顺服?怎么?满朝臣宰皆囊括,惟有梁公是丈夫?”
王善就很善地说:“满朝臣宰,忠不忠心臣不敢说,但可见耶律余睹将军与李相公、张疏相都是忠心的。”
“嗯,”她说,“他们我自然信得过,不过就一个梁师成,有什么用?谁将这事捅出来的?”
王善轻声道:“宫中无声息。”
她靠在椅子上,心里有些纳闷:“若不是宫中,凭我爹爹的心肝,要他保梁师成?不……这事不是保梁师成,这是保我爹爹自己,可他真想通了?”
周围静下来,留她继续在那里想。
“我得弄清楚这一点,萧洪宁自作主张,我慢慢发作他无妨,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我爹爹,我须得弄清楚,”她自言自语道,“否则还有一个我找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