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细腰城往东北十五里的那团火渐渐熄了。
天亮了,那火就熄了,驻守在这里的副将发现他们阻不得岳飞后,就决定撤退了。
撤退就不得不留下许多具铁浮屠的尸体,就铺在路上,面容是看不真切了,所有人都会努力去打他们的脑袋,打得就算把头盔卸下来,也根本看不出那是个脑袋了,就像头盔里原本装的就是一腔血浆。
可羌人说:这才对,要是他们也是个人,摘了头盔也有一个头颅,羌人们就要问一问,怎么他们这个脑袋能想出这样的战场——
他们竟敢在羌人的部落里打这一仗!
岳飞说:“他们是想不到的,他们也受过欺凌,可他们早就将自己经历过的屈辱给忘了,他们心安理得地践踏你们,从今往后,这些事是都不会再有了。”
羌人很担心的问:“小岳将军,你也受了伤,你还要往北走吗?”
“我还要往北走,”岳飞说,“我有援军赶来救我,他一定是个磊落君子,胆气人品更胜我一筹,我须得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