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玲玲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偷偷看了看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咬了咬嘴唇。
踮起脚尖,双手抱住了唐宋的脖颈,将自己温热的唇吻了上去。
虽然依旧生涩,但却异常地主动和热烈。
唐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下。
qq弹弹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姚玲玲的身体剧烈地颤了颤,脸蛋又红又烫,却并没有躲开。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唐宋的另一只手,竟然开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消失在了衬衣里。
姚玲玲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牢牢地固定住。
眼睛瞪大,浑身发软。
糟糕!失策了!我……我今天没有垫!
正在这时。
“叮铃铃——”
唐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姚玲玲连忙松开他,红着脸道:“那个,我没事了,我先……先去趟洗手间!”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办公室的门重新被合上。
唐宋笑了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立刻接通电话,“喂?疏雨姐,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么个男朋友了吗?”
“额……”电话那头传来谢疏雨有些不自然的声音,“我只是最近比较忙。你应该知道,供应链的整合非常关键。”
唐宋嘴角微微上扬,“可是我很不高兴,怎么办?”
“好吧,是我错了。”谢疏雨的声音软了下来,“以后我会尽量注意的。”
“怎么了?找我是有什么事?”
“下个月2号,也就是周六那天,《第一财经》在蓉城这边要举办一场品牌私享会,关系到微光咖啡接下来的重要合作与宣传。我目前在蓉城,有没有兴趣过来陪我参加一些,当然,主要还是看你的时间安排。”
听到这话,唐宋眉头微扬。
真是太巧了。
自己本就要去蓉城,完成和欧阳弦月的角色互动任务。
没想到先是秋秋要回去,现在,连女总裁也要跑到那边去。
不过也算是恰逢其会。
唐宋靠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笑着道:“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过去。”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啵”的一声轻响。
“可以了吗?”
“声音太小,没听到。不真诚。”
“啵——现在呢?”
一直以来,谢疏雨在他面前都是带着“年上”光环,很少有这么主动温柔的时候。
唐宋瞬间来了精神,开始继续逗弄起来,成就感满满。
……
与此同时,揽峰国际高级公寓。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停在落客区。
小静看向身边的林沐雪,拉住她的手,主动提议道:“小雪,反正时间还早,我能上去参观一下你的家吗?刚好认认门。”
林沐雪刚要下车的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她连忙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我这几天太累了,时差也没倒过来。而且家里乱糟糟的,怕招待不好你,下次一定。”
小静的眼珠转了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那好吧,拜拜。”
“拜拜。”林沐雪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快步下车,从司机手中接过自己的行李箱,脚步匆匆地走入公寓大门。
她是真的有点怕了这个小变态了。
在帝都一起住的那两天,对方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仅一直抱着她,还总是在她耳边和她讨论那些乱七八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题。
甚至还会动手动脚!
天可怜见,她沐雪大帝行走江湖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人。
要不是因为收了对方那套房子,她肯定昨天就找借口自己一个人溜回来了。
电梯在20层缓缓停下。
回到熟悉的2002室,当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林沐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脱掉束缚着她的衣服。
回到卧室,重重的摔倒在了床上。
不过很快,她又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打开行李箱,从最里面那个夹层里,宝贝似的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和那本鲜红的不动产权证书。
露出了一个无法压制的、甚至带着几分傻气的灿烂笑容。
接着,她抱着这些文件,在宽大的床上兴奋地打了个滚,两条穿着高级丝袜的大长腿在空中毫无形象地一阵乱蹬。
合同已经签好,这套房,现在,正式属于她林沐雪了!
小静当初买这套房,纯粹是因为来长安旅行时,觉得这里的历史文化氛围很有趣,曲江的夜景很美,就随手投资了一套,还是真正的“楼王”单位。
如今直接转送自己,分币不要。
不得不说,这位白富美确实“宗门底蕴”深厚。
每每想到自己在老家,拥有了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豪宅。
沐雪大帝就激动得心潮澎湃,想尿尿。
随即,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脑海中冒了出来。
回陕省!
父母、哥哥、嫂子……还有那些从小看着她长大,却总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亲戚们……
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林沐雪抿了抿嘴唇,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其实这个想法,已经徘徊在她脑海中很久了。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之所以一直没下定决心,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对那个“家”的失望,和心里还憋着口气。
可如今,房产过户这件事给了她一个正当回去的理由。
也让那些亲戚人们好好看看,如今的自己过得到底有多好。
……
燕景华庭,大平层。
“好了妈妈,你就别啰嗦啦,我们关系当然很好。我现在要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然后就要和唐宋哥哥一起吃午饭,我们已经约好了的。”
“嘭——咔哒——”
房门被快速关上、反锁。
小静哼着歌走进了那间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打开最里侧的一个衣柜,熟练地从后面抽出一个隐藏的暗格。
紧接着,各式各样的“秘密武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从中挑选了几样“称手”的道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黑色的手包里,然后才一件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