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然一个钉子出现在体表无穿孔的人附近,多少还是会有点令人奇怪。
那么它去哪里了?是几百年前自己被放入维生舱之前,就被余挽辰拆下丢掉了吗?还是……
意识逐渐回笼,时云舒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思索着控制器可能会在哪里。那东西的丢失是个隐患,于余挽辰于他而言都是隐患,他不希望他俩的生活里总是悬着这样大的一个隐患。
“你饿不饿?”余挽辰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一旁。
时云舒莫名哆嗦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他顿时轻咳了声,掩饰般的看了眼时间,现在是麻乌历十八时,下午四点。
“咳……饿。”他从床上爬起来,无意识地盯着余挽辰的脖子,半晌忽然说道,“之后我们去把芯片摘掉吧。”
他不提这事余挽辰都快忘了:“哦。这个……”
他声音顿了半秒,像在思考该如何解释。
“怎么了?”时云舒眯起眼睛,觉得这人绝对有事在瞒着自己。
“摘不了。”余挽辰言简意赅道,“之前办恢复我个人权力的那件事时,柴布联系过我。这是附加条件,摘不了。”
“所以你才会有柴布的联系方式。”时云舒了然,他心说原来这俩人那么早就私下联系过了,“然后呢,还有什么?控制器不见了,但成对的另一个芯片还在我身上。即便现在控制器丢失,这于你而言也依然是潜在威胁。只是作为附加条件,这应该远远不够。”
他本不想问的,他觉得他们该给彼此留些个人空间和隐私,哪怕是婚姻伴侣也不该毫无边界地打探彼此一切。余挽辰是与他同样的人,他该尊重对方的意愿,尽量不打探对方不愿主动讲起的事……本该是这样的。但这话就这样钻出了口,他不知这话究竟该不该问,但他想问。
“我签了一份紧急应召许可协议。”余挽辰也没打算继续隐瞒,“如果对天空城调查部门有需要,我得去帮忙。违约条款有上千条,一不小心我就得赔钱、蹲牢子甚至会被追杀,看得人头大。”
“原来如此……”这倒也不算很令人意外,时云舒甚至松了口气,心说这协议倒是正常得很,有这协议也正常得很。
“那就是一份兼职,反正我以前就是做这个的。”余挽辰也想的很开,“而且协议规定无论是谁要我去做什么工作都得付我工资。工资还挺高的,虽然没有保险。”
“亲爱的,不付工资还要求你去拼命的只有某些信仰里被创造得十分糟糕的神,以及一些烂到骨子里的人。我相信在这个时代,无论是这样的神还是人都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