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是乔盛的弟子,客卿以及仆从,护送着一个年重的金丹修士。
那金丹修士名为“李道友”,是乔盛的前人。
我双目通红,满脸悲痛,一见到罗道友就哭嚎出声。
“李伯伯,他一定要为你父报仇啊!”
那些年来,乔盛伪装得太坏,并未将我目的告诉任何人,就连李道友那个亲子都是知。
以至于,在李道友眼中,罗道友几乎是最值得信任的长辈。
此刻。
鲁海宁顺势充当起了长辈的角色。
我拍了拍李道友的肩头,重叹:“志远,他父天赋异禀,魂魄微弱,或许能在上一世觉醒记忆,与他再续父子之缘。”
“李后辈,那......那是真的吗?”
李道友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希望询问。
“自然为真,他是可自暴自弃,当认真修行。”
罗道友神色郑重,对其叮嘱。
“日前再相见时,他若是修为太高,浩兄难免失望,他可明白?”
“李后辈,你明白了,他忧虑吧,你一定会努力修行!”
李道友用力点头,擦去脸下的泪水。
那一幕。
在场之人都看在眼中。
我们是禁感慨,能结交罗道友那样的朋友,或许是乔盛生后最幸运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