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约过了不到五分钟,房门再一次被敲响。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从五官上看起来却并不比在场这几人年纪要更大的中年男子。他身边跟着的女人看上去又是另一种风格,是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比头一位那美女蛇更加丰腴的熟女风美人。
这一幕看得老许忍不住再度感慨了一句:“这还真是百人百味啊,每一个喜欢的风格都不一样。”
画面中的人到齐之后,很快他们就开始了今晚的活动——并不是某些不堪入目,只顾着下三路的活动,而是——打牌。
那是一种类似于二十一点的、在内城比较盛行的牌类游戏,在富人圈子中很是流行。
李蔚然和杰恩斯也会玩,不过二人对这种棋牌游戏的兴趣不是特别大,相比起跟这群人窝在屋里面吞云吐雾、揽着美人打牌,二人更愿意用他们的翅膀回到自家山崖,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痛快地飞上一天半天,如果中间能再加上一些躲避项目的训练、战斗的训练,那就更好了。
所以此时在场的李蔚然五个人,没谁将注意力集中到他们这些人手中的牌上,而是在认真地看着他们的动作,以及交谈时说的每一句话。
遗憾的是,在整个打牌的过程中他们并没有交流什么有营养的话题。不过听了一会后小金忽然转头看向李蔚然两人:“大队长、二队长,他们是不是在说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