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
他依然紧紧抱着沈宴洲,磨蹭着怀里的漂亮人儿,鼻尖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玫瑰味儿,但他那双原本满是情。欲的眼睛,却越过沈宴洲的肩膀,冷冷地望向了车窗外。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撑着黑伞,缓缓走过这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那人撑伞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停住,侧过头,隔着雨幕和贴了防窥膜的车窗,扫了眼这辆车。
他只要俯身敲一敲车窗,就能看见他的未婚妻衣衫不整地跨坐在,另一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腿上,眼尾潮红,两腿张开着,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味道。
可他以为这又是一对在庙街雨夜里,按捺不住欲望寻欢作乐的情侣,便没有多做停留,漠然地收回视线,握着那串佛珠,转身走去。
车内。
男人死死盯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阴鸷而疯狂。
他将沈宴洲的脸扳了回来,迫使他只能看向自己,眼里只能有自己。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逼仄的车厢内狠狠撞在一起。
沈宴洲望着男人漆黑的瞳孔,看见了那个倒映在里面的,意乱情迷的自己。
“主人……对不起,再让我抱我一会儿好不好?”男人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
“您的未婚夫,他在看这辆车。”
“他就在外面,离我们不到半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