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开始对他最看不起的人进行忏悔:“我可以什……”
“真是失礼啊,居然不会用敬语吗?”
迅速的出手,缓慢的脚步,礼节的笑容。
整个过程十分的快,在她手起扇开之际,血花就一朵朵绽放了。
斯库瓦罗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啧了一声。
“……怎么疯癫颠的?”
他忍不住说了起来,甚至扭头看向了路斯利亚,“喂!路斯利亚,你给她做心理辅导没有?”
“诶?啊。”路斯利亚翘着手指抵着下巴,犹豫道:“……boss不是在么?所以我就没有做过诶。”
斯库瓦罗:“voi!!开什么玩笑,她是未成年!”
贝尔:“嘻,真绯要和王子一起上心理疏导课了。”
我站在乐岩寺的面前,垂眸看着他。
对于这个小时候见过的校长,我还是很有印象的。但从他桀骜的耳钉和耳骨来看,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不怎么听话的种。总监会的人死了一大片,他要是死了,就没好用的狗了。
“乐岩寺,”我看了他几秒,友好的打着招呼:“您还好吗?”
乐岩寺复杂的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迷茫、更是无力的困惑。他在和我对视了许久后,最终就像是坍塌的墙壁一样,整个人的身子松了下来,颓然地叹了口气。
“那么就拜托你帮我带话吧。”
“告诉他们,咒术界的规则要改一改了。”
“怎么改呢?”
我笑道:“先从‘男女不分,实力为尊’开始吧?”
她语气温柔,却根本不是商量,而是赤/裸/裸的命令。
若是乐岩寺敢说个不字,她下一秒绝对会划开他的脖子。
五条家自从变成中立派后,就不在追求这种权力斗争,而是一味地捧着神子、哄着神子。神子就是他们的天,如今根本不可能来帮忙。
“哦,说到这里。”
我仰头看了一眼总监会的天花板,轻声说:“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