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脑上刻印着他最初的生得术式,他恐怕会被烧个粉碎。
可现在就算不死……也和死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他生不如死!
喊不动、叫不出来、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羂索恨极了。
他越恨,脑花上的褶沟上涎水就越流越多。
火焰灼烧后,烤脑花的味道顺着黑袋子飘向空中,扛着直哉的禅院直也轻轻动了动鼻子,嗅了起来。
“诶,这里有什么东西?好香啊。”
羂索呵呵了一声,心想自己找到合适的容器,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男人直接宰了。不,第一件绝对是杀了禅院真绯,然后再杀这个男人。
“要吃吗?”
我把手中的扇子尖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我看着他,温和地笑了一下。
“是加茂家主的脑子哦,说不定对直也的术式有提升效果?”
“要试试吗?”
羂索:“!!”
“啊——啊……”
心狠手辣的女人,简直是可恶至极。居然会引诱自己的族人吃下他吗?简直是比咒灵还要腌臜!
禅院直也浑身一颤,打了个寒噤。
嘶哑的声音模糊地喊起来,我用手中的扇子一扇抽在了袋子上,把它砰地一声打到了一侧墙壁上。
一队某个队员默默地跑过去,快速地把它捡起来,再次送到队长的真月手里。
xanx:【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