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线条。制服整齐,一丝不苟,领口束到最上一颗。哈格森站在那,像一柄收鞘的刀,沉默地等待。
“热水准备好了。”
时予收回目光,从他身旁目不斜视地走过:“待会去收容区看那只虫子。”
为了节省时间,他边走边脱——外套、军裤、袜子,全都塞进哈格森手里。等进了盥洗室,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衬衫。
氤氲的水汽漫上来。
哈格森站在门边,看着那道背影。
他总能因为长官的不在意而大饱眼福。
满身红痕。吻痕最多,密密麻麻地叠加在一起,有些已经泛紫,有些还是新鲜的粉色。还有不少牙印,深一道浅一道地烙在肩胛、后腰、腰侧。
小腿上,脚踝上,甚至大腿内侧——抓握的指印还没有消散。从那些痕迹的分布来看,至少有半小时,这双腿是被抬着的。
时予步入水中,褪下最后一件遮挡。
哈格森的眸光微微一颤。
收窄的腰侧,掌印鲜红。圆润的腰窝作为把手显然被充分利用了,隐隐泛着青紫。
后。入?
时予滑进水里,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水里放了很多他喜欢的香氛,温度刚好。但那些痕迹浸入热水,还是有细微的刺痛。
尤其是前面。
时予低头瞥了一眼,面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