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出于alpha最原始的本能,他极重地喘息了一声,这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粗重,他想要更深地滑进这口温泉里,寻找彻底的解脱。
“唔……”怀里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鼻音的闷哼,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一声娇软的喘息,让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混沌褪去,理智回笼,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
不是做梦。
他的妻子好像睡着了,好想趁他熟睡的时候,把他偷偷口口了,可他又犹豫了,担心沈宴洲醒来后,把他推得更远了。
然而,沈宴洲却动了。
他没有像傅斯舟预想的那样发火,也没有将他一脚踹开。
在昏暗的月光下,沈宴洲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纯白的枕头上,他的呼吸不紧不慢,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银灰色眼眸,此刻在黑暗中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眼尾被逼的泛起了一抹靡艳,勾人心魄的红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纤细的颈部线条如同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紧接着,他将脸埋近傅斯舟的耳侧,温热、带着玫瑰香气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傅斯舟紧绷、早已克制到微微颤抖的下颌线。
然后,沈宴洲搂上了他的脖子,薄唇微启,用清冷傲慢,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嗓音,在傅斯舟耳边轻声反问:
“怎么了?”
他微微挑起眼尾,透过月色,他注视着眼前这个濒临失控的男人,将自己毫无防备的腺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的唇边,轻笑了一声,让傅斯舟愈发呼吸难耐:
“难道……是想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