暾扫了一眼擅自与他们格格不入的王安石,把牛牛从座位上捞起,塞进了王安石怀里。
牛牛害羞地道:“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单独坐!”
赵暾道:“我只是让你帮我欺负一下介甫。坐稳了,别被他拽下来。”
孝顺的牛牛点头,抱住了王安石的手臂。
王安石狠狠瞪了赵暾一眼,但还是护好怀里的孩童:“你不可喝酒。”
牛牛乖巧道:“好。”
赵暾笑着抿了一口店家新酿的酒。
丝竹如从月宫上传来的仙乐,即使酒楼赏月的百姓声音嘈杂,仍旧缥缥缈缈萦绕着赏月的几人,给热闹的赏月增添了几分高雅。
可惜,章惇最爱破坏的就是友人的故作高雅。
“暾弟,我们来行酒令!谁输了就喝酒!今夜不醉不归!富公、韩公、欧阳公,你们也来,我绝对不会谦让!”
“惇七你觉得你的话对吗?”
“子平,你还是谦让一下老人吧。”
“我一直坚信惇七很有病。”
“唉,谁说我老了?谁要你谦让!”
“永叔,少喝点!”
“章惇!郎君不可喝醉!”……
章惇被众人指责,但仍旧说服了众人行酒令。
赏什么月啊,月亮时时有,亲朋好友却不能时时聚。
都给我热闹起来!
赵暾眯着眼睛,全神戒备。
今夜,我将把章惇变成一只大醉猫,以报多年之仇!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苏轼醉醺醺地摇头晃脑,苏颂和章楶同时鼓掌喝彩。
苏轼得意道:“我这首中秋词,必定比弃疾强!”
章楶笑道:“那你怎么不写元宵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