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本有真盯着中年人的脸。

    在“醒”的状态下，各种精准的面部自动出现在大脑，他大脑快速总结，写道：

    “面色青白，没有血色，缺乏光泽，呈‘虚劳’貌，眼睛下黯黑，为血瘀目征；耳廓偏薄，肾气先天一般……”

    ……

    朴切贤看着病人的脸，仿佛隐约看到了一个八卦图虚影印在上面，奋笔疾书：

    “额头为离宫，对应的心脏，色显暗沉，诊断为心神劳损！”

    “鼻部为中央土，对应脾脏，鼻头发青鼻翼不够饱满，诊断为脾阳不振，消化力弱，脾胃虚！”

    “两颊为左右兑巽，左边脸颊对应肝脏，色青，诊断为肝气不顺！”

    “右边脸颊对应肺脏，色淡，诊断为肺气不足！”

    “下巴为坎宫，对应肾脏，下巴发暗是肾气透支！”

    ……

    顾言不但写得快，还写得多，笔下“唰唰”的声音：

    “病人面色青白，白为气血不荣，青为肝气郁结。青色的鼻梁、眼袋到颧骨附近透出黑褐色，提示淤血长期堆积，问题在血！心和肝的淤血很深，伤及肾脏！”

    “目内眦为心，血脉淡紫细络；白睛为肺，浊中带黄；黑睛为肝，欠润泽；瞳仁为肾，略散。显示心肝血瘀、肺气失宣，肾精不能上注于目！”

    “耳朵薄小、颜色发白，提示先天肾虚，耳门发青、血管发紫提示胆经有热加血瘀，说明病的时间比较久，问题很深！”

    ……

    “麻烦你张嘴，看一下舌苔。”

    见三人看得差不多，李济仁立刻提醒病人。

    病人照做。

    顾言三人立刻看向病人的舌头。

    汤本有真写道：

    “舌头偏淡紫色，边缘有牙印，舌苔白腻，中间有细裂纹，舌下血管颜色淡紫，又细又短，说明病人身体能量不足，血液循环不好，体内有寒气和水湿，且缺水。”

    ……

    朴切贤也迅速判断。

    “病人身体偏瘦，说明体内阴血不够，舌苔白腻，表示脾胃被湿气堵住，从整个舌象来看，依旧属于‘太阴人’，体质比较虚弱。”

    ……

    顾言同样快速书写。

    “舌质淡紫，是阳虚血瘀；舌边齿痕，是脾虚湿蕴；苔白腻而中裂，非纯寒湿，是湿阻中焦，气阴已有轻微耗伤之兆，提示病机可能向寒热错杂转化。”

    “舌下血管鼓胀，颜色紫黑，是‘久病入络’的典型表现，说明血瘀的情况非常严重，全身性瘀滞！”

    ……

    到此为止，望诊辨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