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半个月,迟钝如科里米哀,也隐约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
他好几次提出,或许该添置一张折叠床,或者自己睡地?板也行?。每次都被韦萨利以“房间太?小没地?方放”、“地?板太?凉容易生病”等理由?一口回绝。
韦萨利就?喜欢看着雄虫一脸空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提议会被拒绝的呆愣样子?。
于是他们就?保持着这种同床共枕却泾渭分明的古怪状态,睡了半个月。
期间韦萨利不是没有试探,但每次稍有逾越,科里米哀要么一脸医者仁心地?开始检查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么就?搬出“抵抗诱惑”的那?套理论。
他几乎把“感兴趣”和“想要”写在?了脸上,奈何对方像是天生缺了那?根感知情爱的神经。
弟弟下落不明,他也没太?多心思?专攻雄虫,只能等将阿蒙救回之后,再将科里米哀一起带走。
韦萨利心想,暂且让他做想做的事情好了,反正早晚都会是自己的所有物?。
作者有话说:有一天,神父捡到了一本书,封面写着《制服诱惑》
科里米哀:太好了,韦萨利就需要阅读这种书籍,以抵抗堕落。
几分钟后……
科里米哀:(大惊失色)里面怎么都是韦萨利的图片,还穿得这么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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