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舟走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达餐厅门口,席林跑上来追他,一把抓住纪惟舟的手,急匆匆地说:“你为什么生气了,不是说好还要吃饭吗?”
席林的体量根本拦不住纪惟舟,三两下就被纪惟舟挥开。
他不依不饶地追上去,步履不稳地倒着走路,跟纪惟舟面对面说:“纪惟舟,你别生气。”
走到红绿灯路口,纪惟舟停下步子,席林也跟着停下,两个人站在马路边上面面相觑。
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灯火通明的街道上人潮涌动,纪惟舟甚至还能看见最近天天尾随他、偷拍他的人架的机位。
纪惟舟觉得他要是转身就走,席林还得跟在他旁边跑整整两圈,面无表情地说:“我有事,不吃了。”
“你生气了吗?”席林问。
纪惟舟:“没有。”
“你生气了。”
席林还是分得清纪惟舟的面无表情和不太高兴的面无表情的。
生气和无语是两种概念,纪惟舟下意识对“生气”这两个字眼嗤笑了下,说:“你觉得你是什么——”
席林不等他说完,踮踮脚,主动把嘴巴撞在纪惟舟的嘴唇上。
两张嘴干巴巴地碰碰。
纯净得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时,模仿爸爸妈妈出门前的亲吻,然后此时此刻会有个小不点故作老成地对另外一个小不点说:“你赚钱真是辛苦,我在家里给你做饭。”
席林的亲吻就像他们一样拙劣。
纪惟舟:“……”
席林仰视着他,说:“不要生气,拜托。”
纪惟舟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