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电信企业听一听实验组的报告。
听了董北国的解释,齐磊没觉得怎么样,反而更有点为难了。
“第一,人家不一定听咱们的,多半就是上面的建议,做个姿态。咱们这么认真管什么用?”
“第二,这事儿,您找廖老师就行了,跟我说也没用。说白了,我就是胡思乱想还行,真要讲点靠谱的专业知识,那还得廖老师!”
和几个社科老学究吹吹牛就行了,跟人家企业那吹牛,谁信你啊?
“你看看?”董北国立着眉毛,“让你小子出彩,你还躲上了?”
齐磊,“别!您还是找别人吧,我事儿够多的了!”
说完就跑,留董北国老头儿一个在风中凌乱。
最后气的直咬牙,“这倒霉孩子,就没个定性,多好个机会?”
“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再商量商量啊……”
“兴许……我就把支票拿回来了。”
好吧,说开会的事儿,想的却是支票,都快癔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