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含笑走至榻前,目光冲地上的宫人一扫,斥道:“怎么又惹殿下生气了,还不快滚进去。”
宫人们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
楚玦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眸色更深,他转过头,看着小平子:“你去哪儿了?”
小平子呈上一盏甜汤,眨了眨眼:“给殿下取甜汤去了,殿下不想喝药,喝这甜汤可好?”
楚玦缓了脸色,将甜汤接过,抿了一口:“我还以为,你同他们一样。”
小平子是前些天来他身边的,可待他比所有的宫人加起来都好,若是小平子不在,楚玦几乎难以入眠。
小平子笑了笑,宠溺道:“奴才会一直陪着殿下。”
楚玦默了一瞬,乖乖将甜汤喝完,不久便有了困意。
他本还强撑着眼皮,可那困意来势汹汹,像潮水一般。
小平子伸手搂着他:“睡吧,睡吧,奴才在呢。”
楚玦松了口气,渐渐沉入梦中。
小平子垂眸看着他,唇角勾了勾。
不知过了多久,楚玦忽然猛地一颤,眉头死死拧起:“别...别过来...不是我害的你...”
“不...不是我...”
小平子动也不动,安静的看着楚玦挣扎。
就在楚玦呼吸急促时,他才俯下身,凑至楚玦耳边,带着浓浓恶意道:“楚玦...都是你害了我...下来吧...下来陪我吧...”
“是你...是你给庶母下药,害死了你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