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夫人歇下了,便去办夫人,少喝点儿水,晚上又得睡不好了。”周嬷嬷接过李二夫人的杯子。
“这事儿哪用得着半夜去办,明儿个去吧,也给大房的人瞧瞧,给他们贴点儿戏打发个人去瞧瞧二爷可回来了,这洗澡水洗澡水可备下了?”
周嬷嬷应声出去,李二夫人也没再招呼人进来伺候着。
“好了,我哪用你伺候,你身子骨又不好,今儿个可是又被那小畜生气着了?”李二爷对这夫人可一向疼得紧。如今的二房可没个半个姨娘通房的,李二爷也睡在正房里。
难得的是,李家老夫人对此事也睁只眼闭只眼,足可见,李二夫人的手段。
李家二房,除了李仁瑾,还有个嫡亲的妹妹。
“爷,这事儿还能咋办,除了抬进来谨哥儿一回来就去娘那儿求情去了”虽说李二爷不用李二夫人伺候,但是二夫人还是伸手帮二爷拖了披着的外衫,放在一旁的红木架子上。
李二爷坐在红木拔步床上,拉了二夫人也坐下,挑起一丛头发,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今儿个洗头了?不是让你夜间就不要洗头了,这睡下了,头发也不会干,晚点儿头疼我又要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