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
“我觉着爹爹和贾夫子,虽然位极人臣,却也没甚么惊世韬略;既然他们都能做得的事儿,如何我便做不得了?”
林寅无奈,只得顺着黛玉,心中谋划着保全她的方案。
随后这些日子里,林寅与兵家的教授、锦衣军的百户,反复在沙盘模拟军情,
最终选择不在山东停泊,大军仍走水路,直抵天津卫,以救京师之急。
只是下了船泊,却见天津已是一片焦土,平原沃野,十室九空;目之所及,尽是烧焦的村落与荒芜的良田。
官道两旁死尸狼藉,残肢断臂,刀枪破旗,野狗撕咬,秃鹫盘旋,飞沙漫漫;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黛玉穿着一身男装,与林寅同乘一骑,缩在他怀里,瞧着这一幕幕景象,不禁落下泪来,身子微微发颤,连连叹息。
林寅便道:“玉儿若是觉着瞧着难受,我先送你到船上安置,待我击破敌阵,再来找你。”
黛玉拿香帕抹了抹泪,固执地摇了摇头,却道:
“我宁死不和你分开,如今看来,这东虏应是打进关内来了。”
林寅也意识到了情形危急,远超预期;怪不得半路没了消息,原来是京畿大乱了。
林寅顾不得皇帝的安危,首先想的是,列侯府那些妻妾如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