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主子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林寅强忍着心疼,斥责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这装糊涂!”
晴雯痛的那娇躯已有了些痉挛和抽搐,哭诉道:
“爷不过是气我,打了那狐媚子,嫌我拈酸吃醋罢了,可这是那狐媚子的事儿!爷如何为了旁人,便这般羞辱我!便是厌弃了我,也不能够!我......我好委屈!”
晴雯还是被林寅呵护的太好了,恃宠而骄,一点人情世故的道道也不懂。
“那我告诉你。你错有三:其一,你虽是管家丫鬟,但老爷我和夫人都在这里时,许多事儿,还轮不到你来说来做,你这是失份。
其二,你既然是管家丫鬟,你就不该因为吃醋而滥用私罚,虐待奴婢,你这是失职。
其三,你只是个管家丫鬟,纵然将来当了姨娘,你也无权来干涉老爷我的床榻之事,你这是逾矩。”
其实归根到底,就是拈酸吃醋的事儿,不过林寅换了个说法,听起来更加冠冕堂皇。
晴雯闻言,想到这事儿与那狐媚子无关,确实自己也有几分不当之处。
也就渐渐听了进去,但仍是哭道:“主子爷,我错了!我错了!可我心里苦......我心里苦。”
林寅见她这般哀怨,便开始抚摸着伤处,说道:
“你苦甚么?我是少陪你了,还是少疼你了?还是夺了你的次序?无非是你拈酸吃醋罢了,你吃醋倒也罢了,你连管家丫鬟的体面都不要了,还让老爷我和夫人一齐哄你,天底下哪有你这般拿大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