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都留不住,真是天生的穷命。”
踹够了,乔清清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跑。
直到看见铁皮屋,她才平复了一下喘气,回忆了陈丽萍在哪个屋,便直接走去。
“跑哪去了?”有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拦住她,一脸厌恶,“为什么擅自离队!交代清楚!”
乔清清被他推了一把,能感觉到对方对她这个臭老九的厌恶,但动作并不粗鲁。
乔清清连忙道:
“刚才是集训队的人叫我,说认领一个东西,他穿着件红汗衫,刚才应该别人也看见他了,我没有说谎,不信可以问。”
她口齿清晰,快速说明白了离队的始末,丝毫不拖泥带水。
年轻人瞪了她一眼,“快进去!”
乔清清嗯了声,听话得很,麻溜地钻进那间铁皮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