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就瞧见一身白衣的商宫朔正坐在伊清宇身侧。
“殿下……”
“你先退下。”商宫朔低声打断迟平宏的行礼。
伊清宇微动眼睑,睁开双眼,对迟平宏使了个眼色,迟平宏会意,退出房间。商宫朔起身端来汤药,递到伊清宇眼下。
伊清宇别开脑袋,嫌弃道:“等会儿再喝。”
“良药苦口,凉了就失了药性。”商宫朔将汤药的瓷碗又凑近伊清宇几分。
“哎,要不是为了你,我哪会糟这个罪。”伊清宇不情不愿地接过汤药。
商宫朔望着伊清宇,蓦地想起深冬里经不住严寒而颓败了的花草,顿时面露歉意,拱手作揖:“多谢舅舅以身涉险,出手相助。”
“罢了,谁叫我是你唯一的舅舅呢!”伊清宇摆了摆手,恬不为意,话锋一转:“幕后黑手可有眉目?”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商宫朔气定神闲,胸有成竹。
“你何时结交了修行者?你不是不屑于人类打交道吗?”伊清宇对上商宫朔微凝的眼神,浅笑道:“你还想瞒着我,这怨气有邪性,非修行者所能制伏。平宏说昨日与你同行的是一名女子,但被一身玄麒掩去了气息,想必她就是修行者吧。”
“能为我所用,结交修行者又如何?”商宫朔淡漠回之。
“长相如何?改天带来让我瞧瞧,我好当面表达救命之恩。”伊清宇眉眼上扬,目露华光,瞬间变回曾今那个风流博浪的佳公子。
“喝你的药。”商宫朔坐回榻上,用冷眸督促伊清宇喝下在手中把握了半天的汤药。
伊清宇嘴角勾起,无奈一笑,将汤药缓缓饮下,突地,商宫朔悠悠开口:“你很喜欢辛久夜?”
“噗……咳咳……咳咳……你……”伊清宇猝不及防,呛得话不成音,平复片刻后,笑说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感情之事?”
“你昨日昏迷时,胡言乱语,我听到你唤了她的名字。”商宫朔眼神异常沉静,却晦暗不明。
“你都说是胡言乱语,无论我唤了谁的名字,必然没有意义。”伊清宇目光一黯,松开手掌,手中的瓷碗转眼间出现在前方的案几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