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多买些。吴兄,你也好自为之,莫在乱世误了身家。”
吴浚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行礼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真是受教了。”
很快,孙员外就带着家人离开了,吴浚却仍然站在港口思考着。
过了一会儿,才有随从过来道:“官人,客栈已经订好了,今晚可以去歇息了。刚才我打听了一下,自上海至临安有三途,一是乘大船走海路,二是雇小船走水路,三是租马车走陆路。水路最慢但便宜,陆路最快但价昂,您看咱选哪条?”
吴浚想了想,摆手道:“暂且不急,这上海受夏风沾染甚重,咱们就在这多住几日,查探查探,过后再往临安去。”
随从不疑有他,只是点头道:“是。请往这边走吧,客栈在东南不远,我已去看过了,颇为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