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教导他们学识,如此一来,这些人之中才能不断涌现出人才。简兄所言的这些‘巧思’,实际上并非单纯的巧思,有了这个巧思之后,还需绘于图纸,计算力学,制造机器,这些都需要专门的人才才能完成。这样的铁路大桥高楼背后,就是无数这样的人啊!”
他说的这一套套的,是唬得车中众人一楞楞的,那叫一个肃然起敬,几人不禁学着他的姿势,朝管委会大楼的方向拜了起来。
宫文昌忍不住问道:“真是了不得……对了,关兄弟,这一路受你照应,还未曾请教你师承何方,可也是从东海国官办的学校受业的?”
说到这个,关志远略一脸红,说道:“宫兄见笑了,当初在下家贫,只读到了高小便毕业了,这几年深感学识不足,又报了夜校补习,才稍补足了些。想当初,我的那些同学熟识,有的去了黄岛海事,如今已经是中尉了;有的去了中央财会,如今已经是大商行的会计师了;还有的去了崂山学宫,如今更是一方学霸,前途不可限量。像我这样的小角色,便只能陪着诸……呃,我并无不敬之意,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