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赵阳对面的林大增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盒南京烟,撕开包装从里面抽出烟来,每人发上一根,最后将南京烟丢给了赵阳道:“放心吧,这事是市局刑警队的钱少军交代的,有事他兜着!”
“靠,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这么用心呢!”
赵阳一听是钱少军交待的事情,便不再说话了。
“唉!瞧瞧人家,我和钱少军好像是一起毕业的,他现在都混上刑警大队副队长了,哥现在却还是一个小狱警,真的郁闷!”
另一个狱警郁闷的道。
“操,眼馋有个屁用,他老子是副市长,你老子是卖水果的,能比吗?”
林大增翻了翻白眼道。
“人比人,气死人,打牌,打牌!”
号子里的惨叫声消失了,赵阳也放下心来,感觉气氛不佳,马上招呼继续打牌!
第二天一早,牌局散过,赵阳打着哈欠跑去坤哥的号子开门一瞧,顿时傻了眼。只见整个号子里的犯人都正在蹲马步,瞧他们一个个双腿打颤,汗水直流的凄惨模样,明显已经坚持了很长时间。只有一个人躺在板上呼呼大睡,不是别人,正是昨夜本该被扒层皮的新犯人易!
“操,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赵阳怒斥道。
“”
号子里静悄悄,竟然没有一个犯人回答赵阳的问题。
“程坤?程坤人呢?”
瞧着犯人们一个个低头不语,甚至连动都不敢的怪异模样,赵阳抓狂道。
正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易突然坐了起来,
“报告/官,坤哥为了欢迎我,昨晚高兴多喝了几杯,醉酒后非要躲猫猫,结果自己摔死了。”正在睡觉的易突然爬起来嘿嘿一笑,指着厕所方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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