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脏裤子脱下来。”
他发出了指令。
“我……我自己来……”
我红着脸想要去接他手里的东西,却被他避开了。
“你不是说不会处理吗?”
月见千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就像是在教导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听话,抬腿。”
在他的注视下,我只能咬着嘴唇,屈辱地褪下了那条已经脏透的内裤。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下体的景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糊满了鲜血,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月见千岁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拿过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再次蹲下身。
“可能会有点凉。”
话音刚落,湿毛巾就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唔……”
我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他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我腿上的血迹,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带走那些污秽,从大腿根部,到耻丘,再到那处最隐秘的缝隙。
“这里也要擦干净,不然会滋生细菌的。”
他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了一下我的阴唇,将里面残留的经血也一并清理出来。
这种被异性——而且还是强迫我的男人——像照顾婴儿一样清理下体的感觉,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好……好了吗?”
我声音颤抖地问道,感觉脸上的温度已经快要爆炸了。
“嗯,干净了。”
月见千岁站起身,将脏毛巾丢进脏衣篓里,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条干净的内裤。
“看好了,伊织。这是身为女生的必修课。”
他当着我的面,撕开了卫生巾的包装。
“这是护翼型,要把这两边的‘翅膀’撕开……”
他一边解说,一边动作熟练地将卫生巾粘贴在内裤的裆部,然后将两侧的护翼反折过去,牢牢地固定在内裤背面。
“这样就不会侧漏了。”
他展示了一下成品,然后拿着那条贴好卫生巾的内裤,走到我面前。
“来,穿上。”
我像是是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抬起脚,任由他帮我把内裤提上来。
当那层柔软的棉垫贴上私处时,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传来。不同于肉棒插入时的侵略感,这是一种温和的、被包裹的安全感。
“感觉怎么样?位置对吗?”
他帮我整理好睡裤的边缘,顺手隔着衣服摸了摸我的小腹。
“……嗯。”
我低着头,声若蚊蝇。
“疼吗?”
他的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缓解了那里隐隐作痛的坠胀感。
“有点……酸酸的。”
我老实回答。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肚子里有个搅拌机在慢速转动,伴随着一阵阵下坠的沉重感。这就是做女人的代价吗?
“去床上躺着吧。”
月见千岁叹了口气,一把将我横抱起来。
“我去给你弄个热水袋,再煮点红糖水。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书上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这么熟练?”
缩在他怀里,我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无论是刚才换卫生巾的手法,还是现在的应对措施,熟练得简直不像是一个高中男生。
“因为我有在学习啊。”
月见千岁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为了能完美地饲养伊织,我可是查阅了很多资料的。毕竟……”
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低语:
“我的女朋友是个连生理期都不会处理的笨蛋,如果我不努力一点,你大概会把自己弄得一团糟吧?”
摘要
64
2026年1月22日
08:15
“把这个喝了。”
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被递到了嘴边。
我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在那绞痛的小腹里升起一股暖意。虽然痛感没有完全消失,但那种坠胀得让人想蜷缩起来的寒意确实缓解了不少。
“好点了吗?”
月见千岁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个灌满热水的橡胶袋,隔着睡衣贴在我的肚子上。
“嗯……”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脏猛地一跳。
“糟了!已经这个时间了!”
时针已经指向了第一节课开始的时间。对于从未迟到过的“,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失误。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月见千岁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现在的脸色白得像张纸。”
他皱着眉,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今天请假吧。我会帮你跟佐伯老师说的,就说你发烧了。”
“不行!”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推开他的手,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
“只是……只是来月经而已,又不是生病。如果因为这种事就请假,我……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往哪搁?”
虽然现在的身体是女生,但如果因为这种“女性特有”的生理原因就示弱,总觉得像是彻底输给了这具身体一样。
月见千岁看着我倔强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个逞强的笨蛋。”
他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我的制服。
“既然要在大姨妈造访的第一天去上学,那就做好觉悟吧。先把衣服换上。”
……
换衣服的过程又是一番折磨。
尤其是穿上内裤的时候,那层加厚的棉垫紧紧贴着私处,那种异样的触感就像是……穿了一层纸尿裤。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摩擦到那层护翼,时刻提醒着我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等我们收拾好出门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依然湿漉漉的。
“走吧。”
刚走出玄关,月见千岁就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喂!你干嘛?”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甩开。这里可是公寓楼下,随时可能会有邻居经过。
“路滑,怕你摔倒。”
他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