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情之一字,再无其他。”她说完,听屋子里的脚步声又纷乱了许多,心里咯噔一声,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竟是要跳出胸腔一般,她勉力朝着白芷道“你明日便寻个由头去找角门上的冯二,要她去问问她在梁府伺候的女儿,大小姐在梁府里住着的那几日经常和谁一起。尤其注意着男的,给我问清楚了,凡是有瓜葛的,一个都别落下。”
她这话说的不咸不淡,但白芷的心分明却跳的快了许多,忙应道“姑娘放心,我一定让他办妥当。”
见白芷应了,夏青心有些疲倦的揉揉自己的额头,推开耳房的门去看夏子然。
按理男女七岁不同席,夏子然虽还未满七岁,但是夏青笙却是满了,按理说确实不该让夏子然留在她这醉月阁的。
夏青笙又一向看不起自己姐弟,可是这回事急从权,也确实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夏青笙这样厌恶她们姐弟,不知道到时候该怎样嚷嚷着换地方或者要拖地呢。
她正出神,床上的夏子然却忽然伸腿乱蹬起来,口里还叫嚷着什么。
夏青心忙俯下身去轻轻拍着他,柔声哄道“然儿别怕,姐姐在呢,别怕。”她恍惚间记起四年前,夏子然两岁的时候,她也这样的拍着他,哄他睡觉。
夏子然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有没有听见,竟然哭喊起来,手脚在床上乱蹬。他小小的脸上满是不安和慌乱。
夏青心抽出手绢给他擦汗和眼泪,这才听清楚他叫嚷的是什么。
他在唤她,姐姐,姐姐,姐姐,救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