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训下令道,然后起身便要离开。蒙小雨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血迹,说不出一句话来。
走到门口时,只见掌柜的和小二躲在柜台后面发|颤完全不敢阻挡。薛崇训站定之后埋头在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些青纸出来放在柜台上道:“到钱庄能换财物,和银票差不多,算是赔偿铺子里的损失。”
“是是,多谢客官”掌柜的唯唯诺诺道。
小二脱口道:“好像是冥币”
“住嘴!”掌柜的骂了一声。
那被抓的少年挣扎了几下骂骂咧咧的还不低头,一个侍卫从地上捡起一块脏兮兮的毛巾堵进了他的嘴。
一行人出得门来,薛崇训对张九龄抱拳道:“不期遇到一帮恃强凌弱的无赖,真是有辱斯文。”
那少年听罢眼神无辜极了。
张九龄不置可否地回了一礼,一旁的五郎却笑道:“薛郎本欲斯文的”
薛崇训见张九龄没说好歹,情知他不是唯心奉承的人,便强辩道:“方俞忠是亲王国尉,属于朝廷官吏,这些人妨碍公务也就罢了竟然殴打侍卫,还有王法吗?此事咱们定然按照律处置。”
这时庞二把马车赶了过来,薛崇训邀张家兄弟同行,张五郎道:“家兄暂住在我家,咱们得往南走要不叫人把这厮带回去,薛郎到蔽舍再饮几盏尽个兴如何?”
薛崇训道:“既然五郎相邀,那便一起罢。”说罢请张九龄和五郎上他的马车,三娘只得骑马随行。
身后的酒肆里仍然一团乱,只见郎中已经被人拉着急匆匆地赶去了,受伤了两个人,还有一个脸部中刀不知是死是活,薛崇训这帮人却丢下烂摊子完全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