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想得好好的,可事到临头了还真有点紧张,他轻轻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叩头道:“臣是来请罪的,臣万死”
众人愕然,只有薛崇训心里明白得紧,他已经猜到崔日用想干什么妈|的,这货也太沉不气,老|子还没开始逼他呢,他就要自己供出来了?
不过薛崇训心里也嘀咕,主动请罪表诚意?母亲会不会真放过他?影响结果的因素不少,要想清楚这事儿能牵扯到的东西比较多,然后还有母亲的情绪影响,如今这政|治是家国天下,有时候就算是国家大事也不一定是完全理性的就看太平公主心里怎么个想法了。
这时太平公主说道:“没听人说你做错了什么,犯了什么罪?你说来听听,我为你做主。”
崔日用的身子伏得很低,脸对着地板,声音发|颤:“前日有个远客到寒舍造访,我见名帖果然是很久前的故交,便接待了他。哪想到此人竟然是替远在岭南的刘幽求做说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