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砍了他个混账!”
中年男人厉声道:“不许胡说!端王爷的安危是大事儿。这样扯淡的话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我董家也受到庄大帅地恩情,我爹能两世为人。不就是庄大帅向洋人求情,给求下来的嘛!家父和端王爷,还有你们蒙古阿拉善罗王是世交好友,咱们这次来是求情的,不是打架的!再说了,你们罗王的势力还能比得上原先的勒王?勒王七千骑兵,被马福祥五百人打的溃不成军!告诉你,要是你敢胡来,我董老三头一个砍了你!”
中年男子应该是久在军旅的,说话中带着一股杀气,把这个蒙古大汉训的一声不敢吭。
“三爷,不说这个了,阿玛现在心急如焚,从旅顺传来的消息,说是庄虎臣要拿他千刀万剐啊!我阿玛现在又急又气,病地剩下半天命啊!我大哥吓地不敢出院子一步,就怕遭了别人的毒手,现在已经火上房了!”少年人满脸地忧虑。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马福祥是个好汉,可能不能替端王爷说上话,还是两可之间的事情,毕竟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年在我爹手下干管带的时候了!人心隔肚皮啊!”中年男人叹着气道。
“这位兄弟,请问一下马福祥马大人的府邸在哪里?”少年人客气向站宅门的巡警问道。
“哦,马军门现在住在西四北太平仓胡同。”
少年人一愣,这不是以前老庄亲王府吗?现在被马福祥给占了,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天子还没出来,庄虎臣毕竟还没称帝,可臣已经大模大样的鸠占鹊巢了。
“哎,这历朝历代就没有大清亡的这么窝囊的!临了,一场像样的仗都没打过,一个忠臣都没出过,大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亡了!命数啊,气运到头了,谁也拦不住!”中年人叹息了两句,对蒙古人道:“赶着牲口,跟我走吧。”
长长的驼队在清脆的铃声中,向老庄亲王府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