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界杀人,那就是泼天的大事了。”
庆王一边点头,一边心里暗骂杨士琦办事莽撞。
庄虎臣又道:“第二,杨士琦是上海道,和被逼死的书寓里的人都比较熟悉,由他出面安抚住苦主,让他们出头向洋人报馆证明,段芝贵是和别人争风吃醋,被人杀的,贝勒爷从来就没去过上海,他们也从来没见过贝勒。”
庆王激动的眼睛都放光,拍着手叫好:“纷卿啊,好计策啊!洋人又没见过载振,他们也不过是听人乱说的,这样有了人证,自然洋人就不好乱写了。
庄虎臣笑着道:“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无非是找个替死鬼,反正上海道的监狱里关着那么多的死囚,随便找个人认了是杀段芝贵的凶手,这个事情就了结了。“
庆王搂住庄虎臣的肩膀道:“好计策啊!只是要辛苦老弟和杨道台沟通一下,你是晓得的,这样的事情本王和他说,怕是不妥。”
庄虎臣笑了笑:“我和杨士琦还是满熟的,他应该会买我这个面子,王爷对下官也一直是很照顾的,为王爷效劳也是应该的,不过
庆王急忙问道:“你有什么为难的只管说。”
庄虎臣笑着道:“下官还有个事情想求王爷帮忙周全。”
庆王恍然大悟道,这个庄虎臣帮忙不是百帮的,还要谈价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