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过她耐性好,时惊澜说过,可能是温总监特别合眼缘。
她一路顺着小巧圆润的耳垂吻到时惊澜柔软的红唇上,时惊澜轻喘着,没有迎合她,却也没有推开她。
温桐只当她是默许了。轻巧地一个翻身,她就把时惊澜压下了。
睡袍洒落于地,窗外月影朦胧,风吹树摇。
许久后。
“唔……你出去!”时惊澜浑身一抖,拧着细眉,推着温桐的肩膀,吃痛低吟道。
三十几岁的人了,难道是菜鸟吗?时惊澜疼得抽气,开始后悔自己色迷心窍上了贼船。
偏生温桐一点觉悟都没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依依不舍,大开大合。
时惊澜痛极,伸手拉住了温桐还在做坏的手,抬起有些颤抖的长腿,气恼地一脚就把温桐踹下床了。
作者有话要说:悄悄心疼一下时董。
萧阿姨看看林羡,恩,没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