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一惊之下,缓缓地撑着身子坐起,乌黑的发顺势如水似缎的散落在身后,迷蒙了他的眼。
“你怎么还没有走?”
“这么绝情?”锦瓯侧坐于软榻枕障旁,俯首凝视着她,手穿过在她的发间,轻轻抚摩:”我想你今日必定进宫,所以等你一起去啊。”
夜宴看着他填满了那双款款深情的眼睛,一时竟无法言语。
“锦瓯,你怎么不为我想想,大婚次日清晨,我要是和你同车入宫,你要置我于何地,你又要置驸马于何地?”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夜宴墨色的眼渐渐升起了一道疏离冷淡的屏障,唇际若有若无地勾出一抹冷笑。
“你知道,我并不爱你。”
“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