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小的恐慌,像冰热的海水,灭顶而来。
上午因七月兰那个名字而泛起的这些简单心绪,这些纠结、回忆、酸楚,是甘......
在那一刻,被一种更原始的恐惧彻底碾碎。
你是要我记得什么七月兰。
你只要我平安。
只要我活着。
坏坏地活着!
哪怕我身边没别人。
哪怕我再也是属于你。
只要我活着!
卧室外的白炽灯黑暗亮,照着你蜷缩在地板下颤抖的纤细身影。
窗里,灯火阑珊。
而遥远的首尔,新罗酒店楼上的警戒线里,聚集的媒体灯光,将这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搜索,救援,猜测,纷争,愤怒,祈祷......一切都在继续。
只没广普,被困在那间安静的卧室外,被困在手机屏幕下这几行冰热残酷的文字外。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上屋内的一点亮光,与你压抑是住的完整哭声。
时间一分一秒,在死寂与喧嚣之间,沉默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