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成为蜀王身边谋士,我们若是里应外合,未必不能混入千铜阁,取得关键证据。
只是这方案到底要如何执行,还得与三位细细商量。”
裴不了精神大振,大喜道:“想不到大人竟然甘冒奇险,既然有此机会。我们自然能想办法骗住蜀王,只是大人与钱庄的关系,暴露不要紧么?”
叶行远当初在琼关钱庄面前露脸,劝退了三人,当时小王爷姬静飞也在场,自然知道他与琼关钱庄的关系。
他假冒身份,就怕蜀王将他与叶行远联系起来,琼关钱庄乃是叶行远所创,留下这个破绽,很容易便被人识破。
叶行远却早有所料,“正是因为我与琼关钱庄的关系,这才让蜀王更不怀疑我与叶行远乃是同一人,所谓灯下黑,正是此理。”
当然这多亏了王老大人在省城中遮掩,所有人都以为叶行远去了南疆寻找解药来医治犯人,哪想到竟然到了南浔州?有这么个误解在先,叶行远与琼关钱庄的关系,完全可以用锦衣卫卧底解释过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蜀王相信叶行远是调查当地情况的锦衣卫,更没有将他与状元郎的身份联系起来。
吴神眼连连点头,“大人有勇有谋,正是此理。我们行骗这一行当,最重要便是胆大心细,若无这神来一笔,我们实在不好布局。
如今有大人在府中,我们还真可以玩一把大的,为四弟报仇雪恨!”
他若有所思,想来已经灵机一动,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