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璀璨的灯光照在他们二人身上,显出一种精致的冷意。“石头缝?确实不会有人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组织里没有父母的小孩多的是。苏格兰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男人慢条斯理切开牛排,嘴上说着不在意的贬低的话,却仍在暗中观察布兰德的反应。
而萩原已经绷紧了神经。
他们早就查到,苏格兰便是诸伏景光。他的父母和兄长不仅活着,还活得挺好。起码数年内没有性命之忧。而干邑是贝尔摩德的下属,跟随在这么神秘的女人身边,他不可能不知道苏格兰的秘辛。
那么这句话究竟是何用意?
萩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这样哦。有今天没明天的人,谁会在意父母是谁。”
男人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是干邑你这样说,恐怕一定知道一点内幕对吧?神秘的苏格兰——”
他伪装出一点不解与愤懑,轻微得像是一闪即逝的露水。但他知道干邑一定会发现。
果不其然,对方玩味地笑起来。
“话虽如此,但组织也不是什么龙潭虎xue。有人在这里找到了新的家人,也是很正常的。”
像卡尔瓦多斯对贝尔摩德么?
萩原笑着,内心却浮现出卡尔瓦多斯无论如何都要跟随眼前的千面魔女前往美国的样子。
多么可怕。谁能知道大名鼎鼎的莎朗·温亚德是组织的代号成员?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后,萩原迅速将注意力放在贝尔摩德的暗示上。
找到了新的家人?
意思是小诸伏在组织里有重要的朋友……或者兄弟姐妹?
不知为何,萩原研二感到一阵恍惚。明明他对朋友没有太多占有欲,却不知为何感到一种微妙的被抛弃感……
大约是苏格兰刚刚才和他划清界限的缘故吧。
“真是的,那可太幸运了。居然能在组织里找到值得托付信任的家人。”萩原这话说得讽刺,以至于干邑也跟着哼笑了一声。
“究竟是谁幸运可还不好说,苏格兰就是太念旧了。才会让贝尔摩德大人……”干邑少见地流露出一丝厌烦。
看起来干邑对苏格兰的“新家人”观感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