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却又颤抖不止的拥抱中。
然后,他感觉到,锥生零的舌尖再次动了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极其细致、缓慢、甚至带着某种虔诚仪式感的舔舐。
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一遍又一遍地划过颈侧那脆弱的血管所在之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犬齿的坚硬轮廓抵在皮肤上,那尖利的触感随时可能刺破一切,却始终悬而未决,只是用这种近乎折磨的方式,反复描摹、确认。
他在克制。用尽全部力气,对抗着烙印最狂暴的嘶吼,对抗着吸血鬼最原始的本能。
秋的心底,那片名为怜惜的湖泊,再次泛起了深沉的涟漪。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了锥生零紧绷的后脑上,指尖插入他汗湿的银发,带着安抚的力度。
“不用担心......”他的声音轻如耳语,带着能抚平一切躁动的魔力,“我会陪在你身边。零,你一直......都是很乖的孩子。”
寂静在拥抱中蔓延,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良久,锥生零埋在他颈窝里的头微微动了动,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经历巨大痛苦后的嘶哑与疲惫:“......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秋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他稍稍偏头,脸颊几乎蹭到锥生零滚烫的耳廓,语气自然又温和:“毕竟,零是我喜欢的孩子嘛。”他想,这样回答,总不会出错。
“在你眼中,我只是......孩子?”锥生零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沙哑干涩,环在秋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彻底杜绝了任何逃离的可能。
或许是因为刚从失控边缘被拉回,大脑尚未完全恢复平日的冰冷壁垒,或许是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连自己都未曾正视的情感,终于在这个脆弱又混乱的夜晚找到了决堤的缺口,又或许......他只是想把这一切,都归结于一场失控下的幻梦,好让自己有勇气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