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师兄哦。谁让师兄也总是逞强。”
被我妻善逸环抱着,意外的,那些灼烧酸麻感消失了许多。但是我妻善逸的嘴唇实在离狯岳的耳朵太近了,说话时的灼热气流吹到耳尖,让狯岳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
狯岳往后撤,造成这一切的当事人还毫无所觉,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越发收紧,阻止他往外挣的动作。
“既然不说,就也别用那副口吻来质问我。”狯岳气闷地说。
“是啊,我本来没打算问师兄的。但是师兄把自己搞得太狼狈了,让我有点生气。”狯岳耳边的声音轻飘飘的,平淡地说着“生气”两个字,让狯岳气笑了。
他一把抓住师弟的脑袋,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我还没生气你擅自闯进来,你在生气什么??”
“我说了啊。我在生气师兄的逞强。”我妻善逸的眼神意外地平静,“师兄,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再依靠我一些吧。”
“我现在已经可以成为师兄的后盾了。”
我妻善逸的眼睛很透彻,语气很安定,短短两句话,竟是让狯岳轻轻颤抖的身躯平静了下来。
狯岳被师弟眼神之中的沉着与冷静闪了眼睛,从做出计划开始就蔓延在心底的、细密的不安像终于找到了归处的鸟,盘旋着归了巢。
随后,一种更加细密但更加陌生的感受攀上了心脏,让血液的鼓动开始失衡了起来。
他直视着我妻善逸的双眼,任由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嘴角扬上了挑衅一般的笑容。
“既然你说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
狯岳掐着师弟的下巴强硬地拽过师弟的脸,学着师弟的动作将脸凑到师弟的耳边,转头,轻声开口。
“那就来吧。看你最后能不能成为我的依靠。”
在狯岳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两人之间久久无言,只是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在茶室里消耗了许久时间。
一直到狯岳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手臂上,刚刚扎入针管的位置,已经浮现出了一只青绿色眼睛纹样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