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齐家发迹之前呢?你们这帮人之前日子过得不是挺滋润,这齐家是怎么忽然冒出来,直接掀了江南桌子的?”
听到这个问题。
钱友旺脸上那种商人的精明与市侩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重的苦涩与深深的惋惜。
他捧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盯着杯里打着旋儿的茶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之前啊……”
钱友旺望着门外的连绵夜雨,眼神有些飘忽:“在齐家冒头之前,咱们江南三省的规矩,一直是令家说了算的。”
令家……那是真正讲规矩、守底线的好人啊。”
“有他们在上面镇着,不管是世俗界的豪商,还是武道界的刺头,谁都有口安稳饭吃,谁也不敢越界踩线。”
说到这,钱友旺脸上的苦涩更浓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只剩下一声沉重而苍凉的叹息:
“只可惜啊……那么大一个底蕴深厚的令家,一夜之间,全被灭口了……”
“连条狗都没留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