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打成一团,此一时彼一时,科尔宾再不跑就是傻子了!现在大可以放马逃跑!而且跑了以后,声望不降还会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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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斯曼男爵和拉雷伊男爵等曾在科尔宾那里作战过的骑士观望了一阵,叫喊着部下纷纷离开这àn斗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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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望着前方大àn的冲锋队伍,她惊叫道:“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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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长!贝阿恩伯爵阁下就在前方!这些勃艮第人欺骗我们!!!”队伍前方传来桑塞尔伯爵比埃伊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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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们没有!”维利尔斯子爵先是一怔,接着他喊冤大喊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大团长就在前方!至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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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的马鞭chou到了维利尔斯子爵的头盔上,她愤怒地吼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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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举目望去,前方已让马蹄踢腾扬起的烟尘挡住了视线,她咬牙切齿地道:“诅咒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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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陛下!或许你有办法救大团长一命也说不定呀。”维利尔斯子爵恼火地瞧了一眼在另一边趁àn大开杀戒的勃艮第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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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现在军队àn成一片,我们怎么救拿什么去救!?”贞德真是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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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主教的杂牌军跟勃艮第人战在一起,法兰西人人又跟勃艮第人打成一团,bo希米亚人、洛林人、卢森堡人相互挤成一团,这仗已经àn成不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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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法兰西骑士的掩护,科尔宾从hunàn的骑兵对战中冲了出来,他受了些轻伤,肩头被砍了两刀,火辣辣的,持着盾牌的右手手臂的臂铠被砍破,流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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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搜索了一番ri什卡bo希米亚人的位置,他骑马奔驰到那里,用两千bo希米亚人和洛林卫军组织防御,这才吹响了撤退的号角,掩护着败退的军队缓缓向朗格勒退去,勃艮第人、法兰西王国的联军也顺势吹响了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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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艮第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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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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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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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戎城内勃艮第公爵的宫殿,贞德坐在上首质问着勃艮第公爵菲利普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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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本来请贞德来并没有想得太多,他连科尔宾都打不过,请贞德来,不过打着死马当成活马来医。但现在不同了,科尔宾败退,贞德几乎跟他闹翻,菲利普有些害怕起贞德跟科尔宾里应外合来坑他的第戎,不过转念一想,菲利普就释然了,他们差点把科尔宾杀了,双方完全没有和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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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输了,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所以他觉得自己输得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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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其他人眼里就不同了,德意志的皇帝竟然输了,在德意志战无不胜的皇帝竟然失败了,跟那些对上了法兰西王的对手一样,一如既往地输掉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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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大军气势汹汹地向第戎杀入,六千多人败退而归随着科尔宾退回朗格勒,他用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收拢两千多人陆续退回来的士兵,第戎城下一战,贞德的一阵冲杀就干掉了一千多人,相互踩踏导致死亡的不下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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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受伤,军队的士气受挫,全军只能在朗格勒稍作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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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格勒,最好的庭院让德意志两个皇帝征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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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在桌案边替科尔宾手臂换上伤yào,洛林家的医师虽不能对付破伤风之类的病症,可对付外伤还是有些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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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替科尔宾换好伤yào,凝视着科尔宾的眸子说道:“我们回洛林去吧?不要再打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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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盼着取得开红的科尔宾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这是我们成为帝国皇帝的第一次大战,我们不但要打,还得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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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就让我陪在你身边。至少,在我死之前,我不会让人杀你。”伊莎贝拉不是贞德,政治上的事情,她知道,让科尔宾打消作战的心思只是随口一提,跟着科尔宾上战场才是她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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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态度非常坚决,科尔宾跟对方的位置是平等的,伊莎贝拉跟他说,是表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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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问道:“有什么办法摆脱目前的困境吗?外面的士兵都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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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垂下眸子,为难地说道:“我估计,此次只能把作战的失败推卸到贞德头上了。把我们的失败转移为她出卖我这事上才能鼓舞起丢失的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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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听着科尔宾口气勃然大怒,她猛地一拍桌子:“你到现在还护着她!她带领骑兵到毫不相干的勃艮第那里时,她有为难过吗?她带领骑兵杀到你跟前的时候,她有为难过吗?她手下那些士兵砍伤你的时候,她有为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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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宾沉默,但不是默认这个事实,在这种事情上跟nv人争吵无疑是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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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瞪眼,起身离去:“你是骑士,你不方便出手。我迟早会狠狠地教训那个忘恩负义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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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科尔宾在院子边,看到伊莎贝拉穿着她那套骑士铠拿着剑一遍又一遍地挥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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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站在勃艮第人那边,科尔宾是惊愕大过愤怒,他大度更多是建立在他在洛什那天晚上对贞德的印象之上。贞德,她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童一般,做着她认为最好的事情,可是却不知道这些事会给其他人带来多大的伤害,但对这样一个天真的孩子,能忍心下毒手去毒打一顿来教育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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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在脑海里把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