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写完信,叶向东又看了一遍,装进信封,走出了房间,把信塞进了信筒里。虽然他已经知道宋丹来分到了县经委工业科,但他现在心情不好,也看不想跟他联系。
从宁古到饶河的平信,一天就到,现在寄出,第二天的上午,也就能到盛雪的办公室了。他开始等待着盛雪的回信。等到第三天他也该到单位了,我四下里寻找自己的来信,却丝毫没有踪迹。
第五天,陈娟终于把一封信放到他的桌子上,阴阳怪气地说:“行啊,省文化厅的都给你来信啊。不得了啊。”
叶向东一看,真的是省文化厅的信封,就知道是郑晓丽来的,放在自己的桌子上一天都没有启开,到了晚上,实在是百无聊赖,才打开看了起来。
亲爱的向东老弟:
那天早晨你早早的就离开我这里,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觉得我做错了什么。那么早,你能去哪里呢?我还是太自私,只知道想着自己,却没有想过你由于没有地方去,只能在大街上溜达,我一想起我做的这件错事,就后悔不已。如果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搂着你睡到大天亮,就是你从我的家门走出去,让别人看到,我也绝不在意了。
一晃我们认识已经半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来,我仿佛成了一个又一次谈恋爱的十七八岁的女孩,每时每刻都沉浸在兴奋之中。我一闭上眼睛,你年轻英俊而充满才华的形象,就出现在我的眼前,即使是我恋爱那个季节,我似乎也没有这样兴奋过,因为你姐我的婚姻,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们的父母包办的。当然,也是我们自己同意,父母并没有非让我们婚嫁,但我们都是听话的孩子,于是,我们遵从父母的意愿,结了婚,但两年来,没有孩子,就是这样。(未完待续)</p>